无脑安吹,不接受无意义的批评,垃圾话一套一套的可以怼死你。

© 荀籽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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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安艾】生活到底还是乏善可陈的东西(二)

(就是成年人的安和小女孩的艾比的故事吧,安迷修第一人称视角)

(如果看得不愉快的话,就点叉叉退出吧。我是一个不太经得起批评的人,如果你用垃圾话骂我,我就怼回去并把你写进文里虐你( ̄_, ̄ )。)

(希望在军训前能码完字吧( _ _)ノ|。总感觉我把安哥越写越痞了)



  

  说真的,我没想到丹尼尔这人做甩锅的这种混账事一套是一套,总是让人卡在尴尬的处境不上不下,就像现在,我一边用格洛克射杀目标一边忙着跟她聊天。

  可能是早熟或者换成少年老成的说法,她不是个孩子,那种心智该与年龄平衡的孩子。搞得我只好中止了这场自己假装愉快聊天的独角戏。解决完了,我拼命忍住了可能在其他人听起来异常轻佻的口哨声,收拾完了烂摊子赶往西部这边唯一的小镇。

  我还在心里腹诽该死的目的地处于如此偏僻的环境时,感觉到衣角被轻轻扯住,“有什么事吗?”我如此问道。万分感谢,她终于抬起了她那小小的脑袋,“这里很漂亮,但是从来没有来过,很大。你刚刚是在杀人吗,不会被关进去吗?“我有些好笑地盯着她,到底还是个没有搞明白状况的家伙。

  “是哦。你讨厌吗。”我一边继续搭着话一边推开了一家酒吧的大门,这家酒吧勉强挤在本来就很拥挤的巷子里,墙壁上留下了厚厚的乱七八糟的涂鸦,还有撕了又贴的性感女郎海报和小广告。“不喜欢。也不喜欢这么大的地方。”过了好久,我才听见这嗫嗫嚅嚅的回答。

  找了一张看起来显得相对干净的桌椅坐下,把她安顿在旁边铺有软垫的椅子上,我撑起下巴,盯着单调的酒水单,“世界该多大就有多大,你看不惯也没用。老板,这里还有凉白开吗?”

  “没有。”随后桌子被人用力一拍,我抬头看过去,果然又是她。“哟安迷修,心情很好嘛还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接单子,你的孩子?”是凯莉,黑发被规整地扎起来,很没形象地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我对面,我懒得接她这句没营养的玩笑,“你不是不接丹尼尔的单子了嘛,可别把我的坐标当作情报卖出去。谁知道你会不会给那些佣兵通风报信的。”

  “喂喂瞧不起人了啊,别提那群政府麾下的疯子了,每天跺着军靴,专门欺凌贫弱,每月都得收割一批受害者。老地方休息吧,我可是好忙的。“凯莉甩过来一把钥匙,上面果然贴有小纸条”隔壁的女人“。得,今晚又有事忙了。

  ”嘿艾比小可爱,好孩子要乖乖去睡觉的,二楼209间,记得睡觉前洗个澡,没有空调先凑合着住,明天我们就回去了,听话。晚安。“我得赶快把她支走,现在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就先不接受好了。

  她点了点头,慢吞吞地网楼上走去了。

  好了,办事办事,办完事拿完钱就休息吧。

  ”框框——“”你好,有人在吗?“门被打开,从里面迅速伸出一只捏住刀片还在颤抖的手,我也迅速地卸下那个人的胳膊,”真是可怜啊,用这些不入流的武器了。“是个女人,苍白的脸上还在不断滴下大颗大颗的汗珠,仅存的一只手不断地抽搐,另一只手应该是被什么人切了下来,脏兮兮的绷带摇摇欲坠地缠着。

  ”我们像耗子一样钻到地上,像耗子一样艰难度日,像耗子一样,被扔进坟墓里终了!凭什么,凭什么到最后还是你们这群冠冕堂皇的渣滓阴魂不散!“我没有回话,夹住之前那枚刀片划过了她的喉咙,”看来阁下也是一个没搞明白的蠢货。“

  我擦了擦衣袖,被沾上了恶心的黏糊糊的血迹。一把掀开旁边的布帘,”别躲了,你不是讨厌杀人?“

  艾比正大光明地走了出来,挺直了小身板,”不,不讨厌。我只是问你问什么没被关进去。“

  “因为政府不会管太多。我们干的这一行,怎么说还是灰色地带比较靠谱吧,不极端,也没法说好坏,暧昧不明,难以界定。所以不被严惩很正常的。”看样子艾比好像还想问什么,我赶快回了房间,“不准问了,我不是老师,不负责解答学生问题。现在,立刻,去睡觉。我很累。很累。”

  嗓子有些干,可能是风大了,或者是这压抑的不愉快的夜晚让人不断产生想喝水的冲动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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