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脑安吹,不接受无意义的批评,垃圾话一套一套的可以怼死你。

© 荀籽狗
Powered by LOFTER

【安艾】朝三暮四

(就瞎写,情感描写就将就着看吧)



  艾比已经连续灌下了四杯朗姆酒,高浓度的酒精刺激得她大脑越发精神奕奕,脸涨的通红,一只胳膊撑着脑袋,另一只胳膊搭在安迷修肩上,眼睛盯着红色高跟的红色绑带。

  安迷修让服务员端来醒酒茶,搀着她走到宴会厅外。黏糊糊的温暖的风吹得她更是昏昏沉沉,她有些好笑的搂紧了安迷修,踮起脚,故意把湿热的酒气轻轻吐在他脸侧,“你真无聊。死缠烂打的样子真烦。”安迷修没有回答,边笑边扶稳她,两个人明明熟悉得像陌生人,现在却又紧紧贴近身躯,像仍在热恋中的情侣,迈着像华尔兹一样的脚步,气氛暧昧又缠绵,浓郁又缠绵。

  艾比能感觉到安迷修搂着她的力度越来越轻,明明近在咫尺的人,即便努力睁大眼睛去看,他的脸也渐渐变换不清了。艾比感到腰间支撑她的力量一下子消失,她踩上了裙裾边,就直直地往台阶下摔去。

  脸即将磕到冰冷的地面上时,艾比却一下子清醒,她没有穿着礼裙,踩着高跟。她正与另一个人并肩坐在公园长椅上,“怎么了,想到什么,走神了吗?”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艾比条件反射地抖了抖身子,手中温热的奶茶差点没有拿住,安迷修轻轻扳正了她的脸,有些担心的问,“果然不该答应你这种刚刚康复就来游乐场的这种任性要求啊,我们回去吧?”

  艾比迅速扯出一个大大的鬼脸,把背包往安迷修怀里一塞,吐着舌头往不远处的过山车跑去,“才不要!本小姐很厉害的!”两人坐上过山车,安迷修还在帮她系好安全带时,过山车“倏”的启动了,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弹起要重重砸到车轨上了,即将面临摔残的瞬间,艾比恐惧的大脑一下子归于平静。

  她躺在病床上,已经能轻松活动了,正要翻身下床时,门口闯进一个冒冒失失的男生,头发乱糟糟的,他手中抱着一大束花,正结结巴巴得询问这里是否住着一位叫做emma的女生。艾比想起这是单人病房,心里憋笑,故作生气,叉着腰质问,“这里只有一位红色头发的可爱小姐,你难道不是来给她送花的吗?”

  说完,两人都笑了。在艾比刚刚出院的那天,就是这么美好的一个开头和一个同样美丽的结局。

  一个小小的女孩蜷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微微有些发颤,红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,面前的落地窗被人大大地打开,窗外岛屿一重又一重与烟岚互扯,雷阵雨前的天空在极为轻佻地变换颜色,闪电从黑云后直击海面忽闪忽灭,像灯光乱打在一张没有后台的舞台上。

  夜晚很快就过去了,艾比也做了一个那么短那么糟糕的梦。

  当阳光照进房间时,艾比迅速爬起,按掉闹钟,洗漱完毕,背上背包,插上耳机,叼着一块方方正正的吐司,愉快地赶往学校,迫不及待想把昨晚的梦分享给那个呆瓜骑士。

  数着步子越走越慢,能够听见后面行人笑谈走过,一会儿就听不见声音了,数着数着数到105时,一只脚猛落在空里,坠到不算太高的台阶下的沥青路面上,像大梦初醒。

  “..........还好你走了,”艾比垂下脑袋,双手绞着衣服下摆,毫无征兆地哭得像个神经病,“不然本小姐还要老担心你会走啊.........."

  春天就很好,夏天也行,不然秋天和冬天也将就,你什么时候来啊,我们拉拉小手笑一笑继续谈恋爱啊。


  

评论 ( 3 )
热度 ( 34 )